第10章 老實上藥
謝妄的眼神一瞬暗了下來,像落在黑夜裡暈不開的墨,又像海底暗遊行迴旋的低。
正得不知道眼神往哪放的蘭笙羽,到持藥者的眼神,楞了楞,竟有些發怵。他只出了上半,往下還虛掩著,任誰這樣被盯著都會不自然,即便面對親近之人,因此他此刻莫名有點張,弱弱問道,“怎、怎麼了?”
暴在空氣中的涼颼颼的。
謝妄的眼神只在兩顆半不紅、看上去糯而毫無防備的豆豆上輕飄飄掠過,最後落在了平坦腹部。那裡原本雖然細瘦,卻潔白,若是握住兩端的話,手很好。
就在謝妄這子剛重新學會走路的那段時間,洗澡的時候,在簡陋的窄小木桶裡,溫涼的清水中徐徐泡著,他坐在這塊的小土地上很多次,也仔細觀察過很多次。
還沒長大的小腳故意不輕不重地踩在上面,土地的好脾氣主人就會溫地笑起來,用溫熱寬大的手掌將不安分的腳丫虛攏在手心。
有時小腳過分了,傻傻的土地唯一想到的反擊方式是將壞心思的腳丫輕提起來,這樣差點側翻在水中的壞腳丫主人只好“慌慌張張”地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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