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媽的，秦城警方肯定已經在通緝我們了，我們不能留在秦城城區，你給老六打個電話，我們衝過去，然後去清溪縣，那裡我已經做好了安排，只要到了清溪縣，秦城警方一時半會兒追不到我們！等把這兩個娘們兒理了，我們連夜趕到敘州，然後從走滇省出境去安南。哼哼，到那時我們天高任鳥飛，用不完的錢上不完的人，過幾年等風頭過去再回來跟著虎爺，又是一條好漢！”
老四掏出一個裝了黑卡的手機給老六打了電話：“老六，去清溪縣！出城方向條子設了卡，你直接衝過去！”
老五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將車速提到五檔，離合一鬆，麵包車在劇烈抖了兩下之後在狹窄的車道中往前方路口衝去。
前方的警很快發現了他們，臉大變：“不好，有人衝卡，一定是那幾個罪犯！”
警正要衝過來，老四突然搖下車窗，把手槍出窗外獰笑著扣扳機，子彈砰的擊碎一塊正在接檢查的貨車擋風玻璃，貨車司機被飛濺的玻璃碎片紮在臉上，慘一聲趕趴下。
轟的一聲，路卡欄杆被撞得往遠道旁拋飛，麵包車衝過路卡揚長而去。
年輕的警嚇得臉煞白，愣怔了片刻才趕掏出對講機：“總部總部，犯罪嫌疑人往青溪方向逃走了，開了槍，有個貨車司機了傷……”
峨嵋山月半秋，影平羌江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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