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是讓我殺了他？”李鋒心裡一震，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面前的程老爺子。以前程老爺子在他面前總是一個慈眉善目的長者，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出截然相反的一面，完全顛覆了他對這個老人的映象。
“我上去了！”
程涵突然噌的從兩人邊劃過，蹬蹬的跑上了樓，李鋒看到臉很白。程老爺子怔了一下，苦笑道：“我忘了涵還在邊，就說了這些話，實在對不住。”
“老爺子多慮了，涵不是小孩子了，能承的。何況你是親爺爺。”李鋒安了一句。
程老爺子擺了下手，接著李鋒之前的反問說：“李鋒你是不是以為我這句話很突然，其實，一旦牽涉到政爭，哪有不死人的。古有刑不上大夫，那都是騙人的，真正不被上邢的，都是環加到沒人敢對他上邢。到了現在，即便是國朝長老，那也要淪為階下囚，一輩子圈在秦城至死方休，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反腐沒有鐵帽子王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至於下面的人，死的不在數，只是常人不知道罷了。”
李鋒點點頭，他知道程老爺子說的秦城非此秦城，而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秦城監獄，專門關押高級別囚犯，有“hx第一監獄”之稱。
“李鋒，對燕無道你別手下留，對他仁慈就是對你自己殘忍。還是那句話，趁他沒落在二偵手裡，依舊是一個最煩的時候讓他這把劍廢掉，一旦落在二偵手裡，以後你會多出一個可怕的敵人。”
見程老爺子再次重複了之前的話，李鋒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程老爺子知道的肯定比他要多得多，便點點頭鄭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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