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默默旋瓶蓋：“所以我想的是，我做汙點證人指證他。你幫我照顧好我媽和妹妹，每個月給他們打點錢供他們開支就行了。”
啪的一聲，李鋒把錄音筆仍在玻璃茶几上，錄音筆在虎的玻璃平面上拖行，將一個玻璃杯撞得碎。
李鋒冷冷看著他：“我李鋒不是那種為了對付敵人，可以拋棄朋友拋棄敵人的人，你要這樣想，這份錄音，我不要也罷。”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陳龍低下頭避開李鋒刺人的目，說道：“我早就厭倦了在國外東躲西藏、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還連累我媽和小妹也跟著我躲在外面。我殺了孔二虎，除了死，我的罪名永遠消不了。與其這樣，不如我進去，換我媽和小妹回來，你也能解決了陸千機，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
李鋒收起了冰冷的目，他知道陳龍說的是大實話，可是讓他眼睜睜看著陳龍年紀輕輕就毀掉一輩子他接不了，也不可能接。
孔二虎明明該死，當地警方不作為，陳龍替天行道、為父報仇天經地義，這個世界的秩序由法律和道德來維護，如果只講法律，未免太過冷酷殘忍。
“死？除了死，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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