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惱火,雖然心裡怨怒杜宇揚竟然敢背叛、算計他,但對黃思瑩那樣將那段影片錄音公之於眾的做法,他也是相當惱火的。況且,他總有點懷疑杜宇揚這次的中毒叛變事件,黃思瑩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彭森已經有些無奈地道:“您剛才已經說了,黃小姐與貴基地強者杜宇揚的中毒有關,我也答應過不會手這件事。但這與為黃小姐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並沒關係吧。”
文朗的秘書忍不住慍怒道:“現在是在押的嫌疑犯,沒有理由讓我們總長特別給安排上好的客房。”
彭森道:“文朗總長,咱們可不是剛剛才打道,我們慕總長一向欣賞您的識時務。當今天下,奇人異士倍出,有些人,就算你想破腦袋也找不出能夠制他()的辦法。
這種人,您又何必非得去得罪呢?好好與他()相,大家在這個末世彼此扶持著走下去,這樣不好嗎?不要因為一個杜宇揚就去招惹某個表面弱不風,實際上卻懷異,完全是咱們異能者理解不了其能力的人。”
他見文朗有些發愣,只得問了一句:“我這段話說得已經夠明白的吧?”
文朗有些怔忡地點了一下頭。
陳希已經出了劍客基地,尋到藏在劍客基地附近的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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