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其實早就說過，如果他要回中國來，願意跟著他一起回來。可是，他就是不肯帶著我和媽媽一起走，無地將我們拋棄在了日本。我媽媽所遭的一切，你們中國人這樣還回來，有什麼不對嗎？”
聽了牧野優子這番話，陳希默了一下，不嘆息道：“也許在日本生活，你們雖然會面臨指責唾罵，但至可以平安地活著。
中國被你們日本侵略踐踏，到中國來只怕你們連平安活下去的可能都沒有。你的父親不肯帶你們回中國來，未必就不是在為你們考慮。”
牧野優子神微恙，幽幽地道：“你的意思是，他是為了我們才這麼做的？我不信……我不信……”
陳希道：“我也不信，無緣無故地，一個人會拋棄自己的妻。如果你們日本不發這場戰爭，也許他現在還會留在日本，陪著你和你的媽媽。”
“我不信，你在騙我，是他不負責任，是他不再我媽媽了，是他自私自利，非要回中國參加什麼抗日……”說到這裡，牧野優子的話突地嘎然而止，呆滯起來。
陳希道：“優子小姐，沒想到你是個中日混兒，這樣算起來，中國也是你的祖國呢。”
牧野優子又再哈哈大笑起來，森森地道：“祖國？祖國到底意味著什麼？它有什麼意義？我的媽媽在日本，我的祖國就只能是日本。我想讓我的媽媽過的好，我就只能拼盡全力為大日本效力。這些，你們這些只求安逸不知進取的中國人是無法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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