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是不是想問我月兒的事?”嚴君逸見房門已經關上,劈頭便即問道。
陳希點了點頭,將嚴君逸讓到桌側坐好,自己也在他對面坐下,臉現無奈和悲傷地道:“我去找掌門,原本是想要來月兒的人頭,將好生葬了。可是掌門說,月兒的人頭已經被你要去了。”
“嗯。”嚴君逸應了一聲,卻是悲從中來,不可斷絕,掩面而泣,讓人都跟著心生哀憫。
陳希也是低頭垂淚,道:“大師兄,何時給月兒下葬,可是要喚上我啊,我好歹要送一程……”
嚴君逸嘆息道:“月兒明明是被雷逸宸所騙才會做出傻事,可是掌門說什麼也不肯原諒。我向他討要人頭的時候,他還將我訓斥了一頓,當時那個新來的師弟墨殤就在旁邊立著,著實讓他看了一回笑話。”
陳希恍然,難怪他對墨殤沒好臉。道:“這事確實掌門辦得有欠考量,就算要訓斥,也該避開這些新門的師弟,保全師兄的臉面才是。”
嚴君逸道:“也不知道這個墨殤和掌門什麼關係,他與掌門親近得很,而且,掌門還有意將他收為關門弟子。”
這麼說,掌門是有意將缽傳給墨殤了?陳希心道,而這掌門之位……想起先前掌門夏華楠對自己所說的一番話,該不會是掌門繼承人之位,他更囑意墨殤,所以才故意先跟說出這麼一番話做鋪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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