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哈”的冷笑一聲,道:“不錯。若非如此,還揪不出我白氏一族中暗藏的魔族人。”
魔族,雖然也存在於這個世間,但是已經有百年沒再在西宛國出現了。甚至在白瑩的第一世,掌控白家的近兩百年間,都一直很太平,沒有魔族進犯。
只是魔功是什麼樣子的,許多長輩卻是認的。魔功的特點就是速,能夠在短時間修煉出極高深的修為;但是它也會令人類的意識到干擾,變得嗜殺殘忍,漸漸失去人。
白沫已經退到了窗邊,但誠如白所說,整個白府早就被設下了制,別說是白沫的房間,就算是其他人的房間,也盡數在白及諸長老的監視與控制之下。
大家起初並不知道誰是害白瑩的兇手,所以這個制是大範圍的,整個白府出的所有人都在這個制的監視控制之下。
白沫逃不出去,但是眾長老的陣圖已經繪製完,為首的檢驗司主白遙掐指攆訣,迅速摧法陣。陣圖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將白沫整個籠罩其中。
“啊……”白沫但頭中有如萬針刺中,痛苦難當,不慘嚎出聲。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意識屈服於這種痛苦之下,但這種抵抗的舉讓更加味到萬針齊刺的痛苦,較最初更加厲害。
渾汗如雨下,抖如篩糠,慢慢地倒在地上,雙手抱著,原本明豔的面容因為痛苦而強烈地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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