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嫡公子府的奴婢都是新派來的,全都兢兢,雖服侍得極為小心謹慎,卻仍舊不時地被司徒熙打罵。
“啟稟公子,梵山院的奴婢江小曦求見!”突地聽到外面僕役稟報,那正在床上痛苦的司徒熙登時臉一變,駭道:“你……你說什麼?”
“梵山院的奴婢江小曦,奉天公子之命,前來探視公子的病。”那僕役只得再仔細回稟了一遍。
“就說本公子大病,不宜見客。”司徒熙趕道。一聽到江小曦這個名字,他就不自覺地想起那天深夜被如何暴打,覺不管他有幾個魂都不夠嚇啊!
偏偏這事是他假扮小,不真容時發生,回到大長院他也不敢提起自己是因何被人打這樣,導致他有仇無報。
現在的他可說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他以為自己直白地說出“不見客”,那前來探的人就會離去。誰想外面已經想起“江小曦”那讓他悉且讓他慄的溫婉聲音:“熙公子,奴婢奉公子之命,特來探熙公子。若是連人都沒見到,回去後奴婢難以向公子覆命啊。”
司徒熙覺自己就好象聽到了鬼魂一樣,半晌都只能倒在床上哆嗦,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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