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師,半夜三更潛子閨房,恐怕不太好吧。”陳希有些無奈地道。
眼前這個和尚,披七寶袈裟,一雙白長眉,顎下亦是白長髯,看模樣就好似年畫裡的老壽星,慈眉善目的。只是這和尚看著陳希的目,就好象是飢了許久的狼,終於看到一個娘……非是一般的貪婪啊!
不然,方才對方出手替陳希擋下萬魂幡的那道極招,也算是幫了一回,怎麼著也得請人坐一坐。
和尚則道:“閨房中的小姐,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在那裡整人不說,還差點把自己整進去,恐怕也不太好。”
陳希角了一下,終是說道:“剛才多謝大師出手相助。”
“好說!好說!”和尚道,復又盯著陳希端詳起來。
陳希輕咳一聲,道:“大師這般盯著一個閨閣小姐,這……恐怕有失出家人的氣度。”
和尚道:“貧僧只是看你懷道力,修為雖不甚高,但好在一骨尚好。若你有意,不妨拜我為師,我可傳你佛家至高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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