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疑心重重,他自然會把步母的一言一行,都往他懷疑的方向靠攏。
“呵!”最終,步健生冷冷地笑了一聲。
步靈齊納悶道:“爹,看你好象有竹,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怎麼,你已經知道如何找回《妙玄真經》了?不然就是你已經想到辦法如何應對那些長老了?”
步健生哼道:“那部《妙玄真經》為父早就瞭然於,刻在我腦中一般,只要咱們四人不說出去,誰又能知道這部秘笈已經丟失?待時機,為父默寫出來,傳給你便是。
只是那盜走秘笈的人,咱們若是就這樣輕易放過,未免讓人覺得咱們步家沒人了。”
步靈齊啞然笑道:“原來這部功法,爹早就記腦中,我們都還在擔心該如何理這件麻煩事呢。就連姐方才也來詢問過此事,很是為爹擔心呢。”
步健生瞟了瞟步母,見也是一臉喜,忽地問道:“對了靈齊,先前你和你娘離開我的書房,就徑直到了這裡,一直沒有回房?”
步靈齊道:“是啊,我娘把我拉來,說是要商量怎麼理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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