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來找我什麼事?”顧籬冷著臉,聲音沉沉地問。
他本來心就不爽,又聽秦琴那人提起花羽黎將下藥的飲料轉給別的人喝,不免就想起了自己聽到的一些傳聞。
以前,他一直對花羽黎的人格頗有信心。畢竟這個人在他面前表現得進退有度,大方得,而且非常能人意,他對有一定的好很正常。
所以,替那些富豪拉皮條,將許多星送上這些富豪子弟的床;那些星,只有極數是自願的,剩下的都是以各種手段到男人床上去的。類似的傳聞他聽過不,但從來沒往心裡去過。
此時此刻,他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這些傳聞。
但是,他深以為,秦琴那個暴力被欺負了不去自己討回來,反倒在他的辦公室門口上演這麼一齣,很可能就是想把他當槍使。
其實,他真心想多了。陳希又不瞭解他,不知他的為人和喜好,會在他的辦公室門演這麼一齣,完全就是想膈應膈應他,讓他知道他自己看重的都是什麼樣的貨。
花羽黎來找顧籬是為了什麼,顧籬早就已經猜到。因為大約一週前的那個頭條,花羽黎現在可是說是一個黑化的公眾人,公司打算暫時雪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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