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陌暗中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年的話分明是在嘲諷他。
陳希淡笑道:“古語說:‘燕雀焉知鴻鵠之志’。淺陌能夠看中的才能,閣下未必能看得眼。”
年臉現不愉,這丫頭是在諷刺他是“燕雀”麼?看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較之風淺陌這個楚國的攝政王還要小上好幾歲,怎麼就能讓風淺陌甘心拜為師?
若說這人說的不是真的,可是風淺陌立在一邊沒出聲反駁;而且,他都把自己的馬車讓出來給這個人坐,而他卻在邊上亦步亦趨地跟著,確實是以對待老師的禮儀對待這個人。
年又再問道:“敢問這位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既做了風王爺的老師,平時都傳授他何種技能?”
陳希道:“本姑娘除了會打人之外,並沒什麼特別厲害的技能。”
年聽得哈哈直笑,道:“打人?姑娘,這論起打人來,難不我們這些從小就習武的武將,還比不上你一個人?風王爺居然會因為這個拜你為師……”看向風淺陌的目更帶了幾分玩味。
陳希呵的一聲輕笑,道:“閣下若是不信,可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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