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勁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希也端起杯中酒,一仰頭全喝了。
風淺陌莫名覺得來氣,慍怒質問:“剛才溫小……咳,侯夫人敬你酒,你只是沾了沾。為何完勁敬你酒,你卻一飲而盡?”
陳希淡笑著道:“乖徒兒,你讓為師說你什麼好呢?你這問題如此當眾直白地問起來,可是很令侯夫人沒臉的。”
風淺陌角了,這才想起,自己這問題問出來,確實會讓人覺得驚靈不喜歡溫蕎,所以敬酒這個驚靈就只象徵地輕抿了一口。
尤其是現在,這種事竟然被陳希當眾點明,恐怕更讓溫蕎下不來臺。
他轉頭看向溫蕎,就見溫蕎臉上有不愉一閃而過。只是溫蕎很快就換上讓人如沐春風的笑臉,大度地道:“不妨事,你我終究是主僕一場,我怎麼與你計較這種小事呢?”
完勁哈哈笑道:“聽侯夫人不停地提起這位驚靈小姐昔日是您的奴僕,廣安侯,不是我說你們啊,如此讓人驚才絕豔的奴僕,你們竟然讓從你們手裡流失,可是一大損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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