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本來就已經夠不好看了,此時更加難看了十分,黑著臉道:“太子妃,你在這裡幹什麼呢,該不會是想聽皇上在寢殿的私之事吧?”
這是給陳希扣上一頂偌大的帽子,敢探皇帝私,別說是太子妃了,就算是太子,皇帝也可以用這個理由把此人下大獄。
陳希“哈”的一笑,道:“淑妃娘娘說笑了,兒臣只是想要探父皇,剛剛走到門口。”
江菲:“是麼?可是我看你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會兒了。”
陳希道:“聽到殿中父皇說話的聲音不太爽利,是以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兒臣懦弱,怕被父皇怒火牽怒。”
江菲:“說到底,不還是早就來了,在這裡靜聽著寢殿的靜?這不是探皇帝私是什麼?”
陳希淡笑道:“淑妃娘娘,勸您不要自作聰明,以為可以用這個理由替父皇除掉我。你真的已經確定,父皇是想除掉我,而不是想一直留著我?”
江菲聽得眼皮突突直跳,細想剛才提議隨便找個理由殺掉這個夏言惜,皇帝較先前更加暴怒,也醒悟自己最初的理解可能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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