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的眉挑了挑,他注意到陳希直呼了歐清嚴的名字,而非是歐清嚴初擁的孩那般稱呼歐清嚴為“爸爸”。
而且陳希提起歐清嚴時並沒有半點尊敬,這在被初擁的族子當中是本就不可能出現的事。
他覺得這個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沐清歌揚眉問陳希:“是越千染讓你追過來的麼?他想怎麼樣?我和他有什麼關係嗎,他為什麼一定非得要把我拘在邊?”
陳希有些無語,道:“越千染並不曾讓我追你,我是來追夙夜的。你可以走了。”
不知道為何,夙夜聽到這話,竟是輕笑出聲。
沐清歌正為陳希讓離開的話惱火,聽到夙夜這聲笑便更加惱火,問:“你笑什麼?”
卻聽夙夜道:“你真的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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