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搖頭。他早已淚流不止。
傍晚，會展中心後門。
柏舟靠在牆邊菸。
不多時，從後門出來幾波下班的兼職人員。一個高大的影也走了出來，停在柏舟面前。
“什麼時候學會的菸？”裴兢問。
柏舟抬眼，看著眼前的人。
短短一年，怎麼這個人老了好多。憔悴到令他仇恨的話梗在咽。肩膀沒有一年前拔了，整個人好像被什麼東西拉著往下，一直墜，墜到泥土裡去。比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還要不如，沒有神氣，眼底也再沒有。
裴兢抿著，將他裡的煙取下丟進一旁垃圾桶，“別了，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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