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沒了，鬆手，舉起雙手投降。
不消一分鐘，幾個打手跟到這裡，拿著手電筒對他們所待的小巷一陣探照。那只差那麼一釐米就可以照到他的尾。柏舟垂下眼睫瞟了一眼，在橫豎都是死只能相信背後這個人能夠暫時救他一命的考量下，往後了，那槍口很沒給面子，一點兒沒，幾乎進他的。
打手沒有發現他們，很快離開。
柏舟鬆了下來，鼻腔、口裡的氣息幾乎將面上那隻手的手心打溼，他拍拍那隻手，示意可以放開他了，背後的男人更加用力掐住。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男人說。
怕，怎麼不怕，沒人會不怕死。這條命他是不想要，但仍然恐懼死亡真正到來的時刻。這是人的本能，他還沒有無到可以克服生理本能。
“你是誰——記者，警察？不管你是誰，這裡都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男人低著頭，氣息灑在他耳朵邊，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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