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對手
反正頭一刀頭也一刀，陸曉研在商秦州的辦公室前閉了閉眼，抬手叩門。
指節撲了個空，才想起商秦州辦公室的門已經拆掉了。忙將手回去，改敲旁邊的玻璃牆。
“商總。”
“進。”
商秦州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比平時會議裡聽到的更低沈一些。
掀開百葉窗。
商秦州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俯瞰著樓下漸次亮起的城市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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