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咬著茶吸管，含糊地安：“哎呀，大公司嘛，這種事多了去了。說不定空降了個什麼大佛呢？你啊，就是太拼了，什麼都想做到最好t?，人家反而覺得你好拿……”
“空降？”陸曉研嗤笑，“管他空降的是佛是仙，他敢來我就敢整他。”
“誒，說起來，”林薇忽然想起什麼，打斷的憤懣，“我前兩天聽我在投行的朋友說，商秦州回國了。”
姓名鑽進耳朵的瞬間，陸曉研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起來，彷彿不小心到了一玻璃纖維。
商秦州。
高中禮堂刺目的燈下，並列在一起的兩張績單，第一名的位置，總在他和之間替。籃球場邊，抱著書走過，他投進一個三分球，汗水順著下頜落，目卻隔著喧囂的人群，準地捕捉到，然後挑眉，出一個介於挑釁和某種更深意味之間的笑。還有畢業那天……
“嘟嘟……”
窗外鳴笛聲猛地拉回的思緒，陸曉研回過神，急打方向盤，避開一輛突然並道、著車頭過去的白保時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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