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像被澆築了水泥，僵直，開不了口，也不了。
怎麼跟你走呢？去哪裡呢？林佳樹不知道。
林佳樹盡力避免和齊思遠的接，上半努力向反方向後仰，喝多了的齊思遠卻不依不撓，非要跟林佳樹握手，要他承諾就算結了婚也要當好兄弟。
林佳樹的結艱難地了，剛想說什麼，一束手機手電筒燈突然照向兩人，一個悉的聲音向林佳樹問：“齊思遠怎麼喝這個樣子？”
林佳樹怔楞了一下，前一空，齊思遠掙扎著被說話人輕巧地拉到了一邊。
那句質問裡藏著埋怨，林佳樹聽得出來。
“喂，齊思遠，你手機呢？雨晴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喂！”程暄明毫不客氣地拍著齊思遠的臉，啪啪幾下把他的臉拍得通紅。
齊思遠看來人是程暄明，笑嘻嘻地去摟他，卻被程暄明嫌棄地推開，“站好，能不能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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