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樹的視線落在兩人間的那堆盛著宵夜的塑膠袋上，盯著一小片油漬，語氣很是輕鬆，“其實我早就忘了他們的模樣，往好的方面想，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可能這麼獨立，事總是有利有弊嘛。”
林佳樹越是表現得若無其事，程暄明的膛就越悶——他和林佳樹一樣深陷一場綿延溼的大雨，他們被名為“命運”的手推著，只能無可奈何地向前看，往前走。
程暄明能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在抖，他強忍著令人窒息的低氣，盡力用平常語氣說：“我很佩服你。”
他沒有用“林老師”，而是用了“你”。
此刻的林佳樹在程暄明眼裡不是他兒的老師，而是一個獨立的人。
或者說，是值得往的朋友。
“別別別，我可沒什麼值得佩服的。”林佳樹忙擺手，臉頰有些燙。
“你能從艱苦的環境裡考進W大，還擁有那樣深厚的基本功，一定下了不功夫，吃了很多常人無法忍的苦。僅憑這一點，我就很佩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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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和林小的惜相惺惺是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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