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面人生_失控(1)

作者:鉛筆風·2個月前

失控

鬱菲一個人在河堤上待了很久,久到太早已落山,久到在外的皮都曬得微微泛紅發痛。河面印著的那點餘和著幾個小小的篷船亮起微弱的,平靜和安寧。已經蹲得發麻的,一個不穩坐在了餘溫尚存的河堤上,裡嘶嘶地齜牙。以前從未在河堤待這麼久,也不曾這樣仔細打量過這裡。

自從進躁期後能這麼自己安靜地坐著,去邊其他的東西。但到了這會兒也確實不怎麼再能做下去了,雖然陸森的家人都回來了,還是很想去看看他,畢竟從自己被確診,他們很會分開這麼長時間。小心地起有些發麻的小肚慢慢往回走。

河堤往回走會經過曾經讓就跑的巷子,那應該是第一次遇見陸森。其實那天回來便發現這巷子的兩邊圍牆早已撤掉了,兩邊的房子距離近,依然是巷子模樣,視線倒是好了許多。只微微朝裡看了一眼,腳步不自覺地往巷子的方向邁了半步,對面剛好有人經過,竟一時有些慌張。

對於這個巷子多多影在的,最後也沒有勇氣往裡再進一步。過去不論怎樣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著自己非得有再次面對的勇氣,便角走開了。

快速地暗了下來,只有各家各戶的燈不均勻地散落在地面牆角。按照往常院裡的燈早就亮了,此刻卻是暗淡一片。站在院中,那個陸伯伯總是心呵護的葡萄架,此刻獨自立在那兒,孤零零的。原本剩餘不多的平靜似乎也被這葡萄架的影子驅散了個乾淨,走近了些手扯了一把葡萄葉,握在手中。這個抬頭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二樓那個掛著純白窗簾的房間,裡面沒有一亮,白窗簾若若現地飄,窗戶沒關!

這一眼手裡的葡萄葉被鬆開,幾片被拽斷的葉子飄落在腳邊,鬱菲像是失憶一般,才想起自己從河堤回來是想看看陸森的。

屋裡外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只留了一盞靠近沙發的落地燈,難怪院子裡暗那樣。

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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