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面人生_變質(2)

鬱菲還是那樣看著他，對於陸森的這個問題倒是有些慢半拍地點點頭。

“那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那天晚上那個找不到頭緒的吻在幾個月之後終於在陸森的心裡有了個落腳點，不論是同、憐惜、意，都無所謂，人的本就是覆雜的，只要兩個人待在一起舒適就好。所以他願意敞開了讓鬱菲來確認，讓自己被無差別的拷問。

鬱菲空白著反應了一會兒，想著要問陸森什麼，又為什麼要問，話還沒出口，眼淚先掉了下來，緩慢地出有些微微抖的手，想要確認一下自己是否還能到眼前的人，卻又堪堪停在他口一個指節的距離開口道：“你走吧，我一個人就可以。”

陸森目停留在近在咫尺的手指尖上，指甲修剪平整，手指很白，卻輕微地抖著。他出手握住，有些涼，便輕輕了：“我不走，留下來陪你。”

鬱菲卻不再接他的話，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不走就不走吧，反正也不是真的想要人離開，已經一個人待了很久，眼前的陸森不論真假，至目前還能跟說話。

陸森拉著的手，跟並排坐著：“要不要把肩膀借你靠一靠？”每次說完一句話，他都要等鬱菲反應一會兒，鬱期的遲鈍他是習慣的，反而是躁期的活力有些招架不住。

鬱菲靠過來時，陸森還輕輕地著的手指。這種覺很奇妙，除了那天晚上那個猝不及防的吻以外，他們很有這樣近的距離，還如此的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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