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兩面人生_暫時的(1)

作者:鉛筆風·2個月前

暫時的

電話再次響起,宿舍只有們三個,本來也沒怎麼說話。一時之間電話鈴聲十分刺耳。看著來電提醒心頭跳了跳,折騰這半天都快忘了當時為什麼會撥出去那一通電話。

手腕那個筆尖留下來的已經完全不明顯的疤,當時的不明白,他只是不告而別,並沒有出言指責,可為什麼自己那麼難。後來醫生告訴分離焦慮,一個對自己的緒照單全收的人,像一圈溫暖的海綿將安全的包裹了起來,突然被撤掉,大部分人都會接困難的。說那樣是正常的,這個說法,同時也對自己的焦慮釋懷。只是每次接到陸森的電話都會如此,一陣驚悸後全然空白。

有些僵地接起電話,沒有開口。那頭如同往常那般問:“下課了?”

“嗯,正在跟朋友吃飯。”聽到陸森的聲音,從遇見王一慕到現在的終於無聲的散去了:“剛剛就是隨便打的,沒什麼事。”

從被確認神有問題開始到現在,不論過得有多麼的痛苦和煎熬都還活著,對陸森的眷和周然的執念讓堅信自己會莫名其妙就將自己殺死,但這樣的日子也確實過得麻木。

自從回了b市,醫生看了,藥監督著按時吃了。可是陸森和周然都走了,只有阿姨和自己隨時響的手機讓知道周然在這兒留了雙眼睛,陸森也是。所以的幻覺和軀化從未真的離開過,醫生和藥的作用對微乎其微。拉住的繩索只有這兩個人,如果有一天這繩索斷了,會毫不猶豫地結束這樣麻木的痛苦。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這話說得莫名奇妙,電話那頭也沉默地聽著,只有一陣接著一陣不怎麼明顯的電流聲。那聲音混著自己沒有節奏的心跳傳進耳裡。他們之間很會這樣,陸森雖然話,但很會讓鬱菲的話落空。鬱菲輕嘆了口氣,時常會這樣,說一些莫名奇妙的話,腦子總是跟不上實際行。這事知道不該提的,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手腕上的疤已經很不起眼了,但應該也不會完全消失了。

宿

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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