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打算睡。”回得波瀾不驚，心裡卻為自己的行為到恥又沮喪。
“你看窗外，月都照進屋裡了，特別亮。”
鬱菲看著這一串字楞了一瞬，將聊天記錄往上翻，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連續流暢的聊過了。著手機走到窗邊，將裡面厚厚地一層遮簾拉開，月一瞬間灑了進來，從來不知道原來月也是有溫度和的，的暖暖的，將整個包進去，像傍晚十分他們一起坐在院子裡一樣，所有的緒都被好好地安了。
鬼使神差地起走到院子裡，在剛剛外婆坐的位置上坐下，抬頭看夜空中又圓又亮的月亮，就連邊上的雲層都清晰明瞭。
陸森出現在二樓走廊時，鬱菲便是這樣靠在椅背上對著天上的月亮發呆。他輕手輕腳地下樓：“睡不著嗎？”
“沒有，好久沒見到這麼漂亮的月亮了，來看看。”依然保持著抬頭看天的姿勢。
陸森拉了把椅子過來，挨著坐下：“是呀。”
鬱菲終於撤回目，看向陸森，莫名其妙地眼裡蒙上一層水汽。眼裡的一切越來越朦朧：“你是誰？”微微前傾，目無焦距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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