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忘？
柴房裡冷得像冰窖，在角落，抱著一塊破氈子，看著他站在門口，用腳踢開懷裡的氈子，說“這麼沒用的東西，留著幹什麼”。
許漢魏猛地往前一步，擋在林硯和移地健之間，沈聲道：“大人，林硯只是驚，並無不敬。”
移地健抬眼看向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卻沒什麼溫度：“唐質子，本都督和你的人說話，得到你？”
許漢魏的臉瞬間變了，卻還是著頭皮道：“大人，我們三人皆是草原牧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敢在大人面前造次。”
“安安穩穩？”移地健重複了一遍，目掃過三人，最後落在林硯上，“你們在草原上的那頂小氈帳，本都督知道。不過……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直起，轉走向主位，坐下，指尖輕叩案几，發出“篤篤”的聲響。
“周老漢，”他開口，聲音恢覆了之前的冷，“治馬有功，本都督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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