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眼都沒抬，腳步微頓，用氣聲飛快回他：
“知道知道哎呀，反正船到橋頭自然沈，沈了再浮。你在這兒也別剛，保命第一。”
許漢魏角幾不可查了一下，同樣細如蚊蚋：
“放心，我比你惜命。你倆路上別作妖，活著比啥都強。”
林硯輕輕“嗯”了一聲，兩人再無流，肩而過，形同陌路。
當日午後，移地健下令啟程，車隊浩浩駛出王庭，往回鶻方向行進。
林硯被安排在一輛寬敞馬車中，老周徑直掀簾上車，坐在另一側，木枝靠在車壁，順手把懷裡剩下的幹酸棗放在側小案上。馬車行駛起來，顛簸不止，老周抓著車框，子隨著馬車晃，臉漸漸發白，眉頭皺起，裡嘟囔：“這破車，比學校下鄉的拖拉機還顛，老骨頭要散架了。”
林硯從行囊裡翻出幾片幹薄荷，遞到他面前，老周接過，含在裡，剛緩過片刻，馬車猛地一顛，他腦袋重重撞在車壁上，疼得齜牙咧，捂著頭頂，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出聲，只小聲哀嚎：“要命要命，沒死在敵人手裡，先顛死在馬車上了，這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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