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裴湛想也沒想就回答到。
“不必了，我和夫人的東西不多，已經搬得差不多了。你們要是有問題就問吧。”一眼看出了他們的來意，“我還想早點回老家去呢。”
裴湛也不多廢話，“我聽說，相爺當年同姜之要好，我想知道姜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竇相拿起茶盞，抿了一口，才頗有些懷念地說：“當年我和縝潤、之是結拜的好兄弟，我們三個人是同一年被調到餘城做的，那時候我們三個各有各的想法。”
竇相掩面咳嗽了一下，繼續道：“我說要當宰相，開萬世之太平。縝潤則說世間之樓宇屋舍，各有法旨，但是僅存在於木匠師徒之間的口口相傳，並未有書冊，用以流傳，他說他要寫一本書來記載這各式各樣的亭臺樓閣。”
樓見語聽見這話，看了裴湛一眼，終於明白，裴湛日日夜夜都在書房中翻看著書籍，明明手指疼痛，也要繼續的事是什麼了，這是他父親的願，為亭臺樓閣著書立說，讓這技藝儲存下來。
竇相接著說：“而之，最為特殊也最為平凡，他要的是平平淡淡，家庭和睦的日子。”竇相滿臉懷念，是在回憶他們過去的年歲，“但是之最後卻落得個妻離子散的下場，他自己也在服徭役的路上鬱鬱而終。”
最嚮往平淡的人卻是沒有得到平淡，他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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