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相堅持：“我說，咳咳，我說讓他去就讓他去。”他手抓著床沿，努力想坐起來，大著氣，又咳嗽幾聲，竇夫人連忙上前攙扶，“你不用，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聽我的，讓徐倘去。”
見他異常堅持，竇夫人不好說什麼，只是按照竇相的吩咐，將徐倘喚來，讓他去裴湛家中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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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正宮外，則是另一番景象了。
裴湛比所規定的到得早了些。
漢白玉的石磚莊重肅穆，一塊塊陳歷在他們腳下，磚與磚之間的隙因為經年久雨，生出了薄而青綠的苔蘚，穿絳、紅朝服的員三三兩兩，頭低語。
若是耳力好些便能夠聽見他們在議論新上任的將作府。
“哎，你們知道嗎？陛下新任的將作府是個殘廢啊？”一人譏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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