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要關於‘金牛座’和秦晟之間資金往來，或者‘西山會’某些關鍵違法證據的資訊呢？”簡輯直接問價。
“章魚”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並註明：“預付50%，事付清。不保證一定能拿到，不保證資訊絕對致命，且一旦開始，你可能被他們列危險目標。”
簡輯沒有立刻答應。
“我需要考慮。另外，有沒有可能，讓他們部矛盾自己發？”
“那就需要催化劑。”“章魚”說，“比如，一個讓他們都到威脅，但又抓不住把柄的外部變數。或者，一個讓他們覺得合作基礎正在搖的‘意外’。”
外部變數？意外？
離開酒店，簡輯在回程的車上沈思。不是明智之舉。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秦晟和“金牛座”運作資金，想過商業合作滲。那麼，就從商業層面手，打他們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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