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演好我演給你看_觸角(2)

簡輯關掉新聞頁面，臉上沒什麼表，但眼神更冷了幾分。他討厭這種被無形之手“安排”的覺，尤其當這隻手的主人對顧言默抱有特殊企圖時。

幾乎同時，顧言默的加資訊抵達，簡潔如常：「看到了。手法很‘漂亮’。」

顧言默的回覆隔了一會兒才來：「是他慣用的風格。提前給故事‘蓋章’，減變數，也展示存在。不用在意，按我們自己的節奏走。輿論層面，我會留意。」

顧言默也瞬間鎖定了源頭，並且將其定為“展示存在”和“減變數”。這印證了簡輯的判斷，也表明顧言默對陸辰希這套作心知肚明，甚至有些......司空見慣的漠然。

門提示音打破了寂靜。顧言默出現在螢幕上，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些，臉在監控鏡頭下顯得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彷彿很久沒有好好想休息。但他脊背依舊直，眼神銳利如常。

他進門時帶來一更深的寒氣。不是室外的冷風，更像是一種從骨子裡出的、高強度負荷後的疲憊，只是被強大的意志力死死住。

“陸辰希在機場堵你了？”顧言默下外套，第一句話就問了這個，聲音有些沙啞。

似乎在京城這段時間，日子並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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