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簡輯警覺的是，趙元啟後兩步，跟著一個從未出現在任何資料中的男人。那人約莫五十歲上下，材瘦，穿著剪裁極為合的深灰西裝，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面容普通得令人過目即忘。但就是這樣一個人。
【警告：檢測到異常遮蔽場。目標人周兩米範圍，所有無線訊號強度衰減47%，包括本機輔助掃描波段。初步判斷：攜帶高階反偵察裝置或經特殊生改造。危險等級：高。建議：保持距離，避免直接接。】系統的警報聲在簡輯腦海中響起，這是極出現的高級別警告。
那人似乎應到什麼，毫無預兆地轉過頭，目準地投向簡輯的方向。隔著半個展廳，兩人視線有剎那的匯。那人的眼神平靜無波，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但簡輯卻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那不是殺意，而是某種更冰冷、更無機質的東西，彷彿被一臺儀掃描而過。
“他是誰？”簡輯在腦中詢問系統。
【無匹配記錄。面部特徵比對資料庫失敗。行為模式分析：肢作效率極高，無冗餘，符合經嚴格訓練或特殊背景特徵。與趙元啟的相對位置表明其於保護者或監視者的角，但趙元啟的生理指標顯示其對該目標存在顯著恐懼反應。矛盾點：被保護者對保護者產生恐懼。】系統快速回應。
就在這時，顧言默的聲音過腕錶建的骨傳導耳機傳來，低沈而繃：“簡輯，看到趙元啟後那個人了嗎？”
“看到了。什麼來頭？”
“我也沒有完整資料。‘星辰’的檔案庫裡只有一個代號——‘清道夫’。不屬於蝰蛇，也不屬於‘灰燼’。他是‘中間人’，專門理各組織之間最棘手、最見不得的‘清理’和‘接’工作。上一次他出現在可追溯的記錄裡，是三年前，在那之後，與他相關的十七個目標人，九個死亡，八個徹底消失。”顧言默的語速極快，“趙元啟把他帶來，要麼是覺得自己命堪憂需要終極保鏢，要麼......是他手上有什麼東西，重要到需要‘清道夫’親自來監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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