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手，只是微微頷首。
“陳先生。”簡輯在距離他五步左右的位置停下，這個距離進可攻退可守，且避開了展廳幾個最佳狙擊角度（系統已標註）。“陸辰希說，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事。”
陳硯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既不顯得熱絡，也不讓人覺得疏離。“陸先生是個很好的……傳聲筒。他喜歡戲劇的場面，而我們需要一個能讓簡先生願意前來的理由。”他頓了頓，“關於‘標記’，關於‘清道夫’，以及關於顧言默先生沒有告訴你的，關於‘收藏家’真正想要的東西。”
他提到了顧言默。
簡輯面不變：“洗耳恭聽。”
“首先，‘標記’本並不可怕。”陳硯轉，重新看向展櫃中的古籍，彷彿在欣賞，“它只是一個確認程式。確認目標的價值、可控、以及……可利用的弱點。‘清道夫’的出現，意味著確認完，評估報告已經遞。接下來，取決於報告的結果，以及‘收藏家’當前的需求。”
“什麼需求？”
“平衡的需求。”陳硯轉過頭，目變得深邃，“‘收藏家’不是一個掠奪者，簡先生。它是一個維護者。維護某種古老而脆弱的平衡。當某些東西——比如那捲唐代百行述的仿本——流落出來，可能打破平衡時，‘收藏家’會出手。要麼回收，要麼……確保掌握它的人，懂得如何使用它，或者，願意將它給懂得使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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