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傳送了一段極簡的資訊，沒有稱呼，沒有緒，只有事實和需求：
「已取得‘洲際資源’歷史非法侵吞礦產完整證據鏈，涉及西嶺。商業核彈級。‘收藏家’為其利益關聯方，‘清道夫’為資產回收工。我需要：1. 頂級國際商業律師事務所名單及可靠聯絡人（理百億元級國訴訟/談判）；2. ‘洲際資源’主要競爭對手及潛在合作方分析；3. 最快速度搭建能夠抵‘清道夫’首金融/法律攻擊的防火牆方案。資料隨後傳輸。」
資訊發出，如同將一顆石子投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不知道顧言默會如何回應。是繼續沉默？是憤怒於他的擅自行？還是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拋開一切，準地接下他丟擲的球？
等待回覆的幾分鐘裡，時間被拉得無比漫長。
終於，加頻道閃爍了一下。回覆抵達，同樣簡潔：
「1. 名單10分鐘後發你。推薦‘墨菲斯&懷特’，擅長境礦產訴訟，與‘洲際資源’有舊怨，可靠。2. 分析報告正在生，重點標註三家。3. 防火牆基礎架構已啟，需你授權接‘黑曜石’財務資料及西南公司核心法務埠。另外，立刻切斷與現有住所所有網路關聯，使用我附上的新鏈路。‘清道夫’可能已鎖定你之前的訊號源。」
沒有質問，沒有緒，只有最高效的專業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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