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輯的通訊震起來。
不是集團部頻道，不是“黑曜石”作小組，而是一個他以為永遠不會再主出現的號碼。
他看了一眼螢幕，接通。
“……簡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疲憊，帶著長途旅行後的沙啞。
周伯安。
“我在蘇州。”他沒有寒暄，直接說，“剛安頓下來。人老了，換個地方睡覺都不踏實。”
簡輯沒有說話，等他繼續。
“李明博的事，不是我經手的。”周伯安的聲音很低，“我的線全部出去了，‘判’說我可以徹底退休。那邊的訊息，我沒資格提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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