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我今天來的重點。”
他從風袋裡取出一個隨碟，放在茶几上。
“周世昌以為我會對他說的‘秘’興趣，為了證明自己手裡確實有料，他提前發來一份‘樣品’。是幾張照片的包。”
他看向顧言默。
“照片是你。五年前，帝京，某次你應該‘出差’但實際上並未離開的那幾天。你在周世昌安排的一個私人會所裡待了三個晚上，見的什麼人、談的什麼事，我不知道。但周世昌知道，而且他拍了照片。”
顧言默的背脊幾不可察地繃。
陸辰希沒有看他。
“這份‘樣品’發到我郵箱後，我沒有開啟。直接把郵箱登出了。”他的語氣依舊平淡，“隨碟是技團隊從伺服徹底刪除前覆原的唯一副本。原件我沒有看過，這裡面的容是什麼，我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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