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仁替他答了：“標準約，李總。”
李總點點頭。
“標準約好。標準約清楚。”他把佛珠放下，“小沈，你知道什麼標準約嗎？”
於魚看著他。
“就是你的一切，都是公司的。”李總說，“公司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公司讓你來吃飯，你就得來。公司讓你喝茶，你就得喝。”
他頓了頓。
“這是規矩。”
於魚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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