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斑點突然打了個哆嗦。
Frank繼續大倒苦水：
“而且你也應該知道，羅德島裡邊有很多染者員工，所以我們的藥劑基本上都用來應付需了，能拿出去賣的並不多。”
“更不用說還要供著那些研究部門揮霍了，們這些研究員，一個個，唉！都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你想想我們在哥倫比亞的駐地為什麼放在鑄鐵城，建在特里蒙不好嗎？實在是沒有那個錢啊。”
白狼覺得愁眉苦臉的Frank要是點一菸就更有覺了。
現在非常疑，對方為什麼要突然講這些呢，跟完全沒有關係吧。
自己只是過來領佣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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