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阿茶在蠟梅樹下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從東邊移到頭頂，才慢慢站起來。
月照著回去的路。走得很慢，彷彿每一步都用盡了畢生的力氣。
慢慢地開啟院門，走到裡間。
一把劍靠在牆角。
阿茶把它從茶肆的火裡搶出來之後，它就一直靠在這兒。劍鞘被煙燻黑了一塊。
阿茶握住劍柄，把劍出來。涼涼的，刺得眼睛生疼。
極其認真地拭著劍。布帛與劍，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阿茶垂著眼，力道沈而穩，從劍脊到劍鋒，一寸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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