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一個小時裡，手機螢幕一次次亮起又熄滅。
這是李爍第一次徹底無視白瀚宸的電話。
他點燃一支菸，邊走邊吸，平時煙癮也沒這麼重，這一小會，半包煙已經快見底。
煙霧和冷風織。
他走到三樓走廊，看見傷的研究員周芸坐在床邊。
白夢海穿著防護服，戴著口罩，正給測溫，旁還有其他幾個工作人員。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隔著玻璃也能看出周芸在發高燒，臉上紅的厲害。
脖頸纏著厚厚的紗布，除了這些，神看上去倒還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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