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噁心的，黏膩的，會吐出口的，像蝴蝶一樣的類人生。
“我只想做個普通的正常人。”
白夢海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那張一向溫和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憂鬱的神。
“為什麼？”他輕聲問。
李爍一怔，“什麼為什麼？”
“你不想永生嗎？”
李爍心震撼不已，那語氣太平靜了，像是在說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這種詭異的宛如邪教洗腦一般的話，帶著不容拒絕的，卻令人覺相當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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