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后志在必得的背影,緩緩道:“用私刑,也需有個名目。娘娘就不怕陛下知曉,龍震怒嗎?”
“只要懿貴妃的罪名坐實了,陛下......為何要怪罪本宮?”皇后挑眉,語氣輕描淡寫。
“果真如此,為達目的,你可以不惜殺害無辜之人。”胥賽英嘆息一聲,道:“老知道阻止不了你,但還是要說,你用毒計害人本是大錯,若再泯滅人濫殺無辜,終有一日,必會遭反噬被自己殺死。”
“反噬?”聞言,皇后轉大笑一聲,笑聲好似在嘲笑般,止住後繼續道:“你誦經拜佛這麼多年,真當自己是普度眾生的菩薩了?竟來勸本宮立地佛?告訴你,無論本宮變何種模樣,最終被殺死的那個,只會是你們!你們以為自己救得了懿貴妃,簡直就是天大笑話,噹噹年瑯琊王何等權勢,最終不也敗亡?他敗在何?就是敗在你口中所謂的‘毒計’之下!結果又如何......”
聽得猖狂而得意的笑聲,胥賽英看了看窗外天,漠然地收回目,抬手輕輕撣了撣袖,站起了似要走,皇后臉一沈,盯著道:“本宮準你走了嗎?”
“我已經講完了,再聽你多言一句都要瘋了。”胥賽英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未回,只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也不行禮作別,甩了甩袖直接出了正宮的殿門。
門外侯著的宮太監,被周那凜然的氣勢所懾,也不敢上前阻攔。
對這突兀無禮的離去,皇后有些始料未及,沒頭沒尾的會談讓到有些疑。站在殿看著離開的背影,心中預想了胥賽英的各種反應,辯解懇求、甚至威脅,唯獨沒有料到對方,會如此乾脆利落地結束這場對話,心中有些微微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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