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靖川的聲音在陷短暫死寂的正堂中迴盪，如同在滾沸的油鍋中投了一顆冷水，激得眾人一個激靈。
何郡守猛地轉頭，佈滿的眼睛死死盯住侯靖川。
那目中既有被點醒的震，也有作為一郡之長面臨艱難抉擇的掙扎與痛苦。
他何嘗不知侯靖川所言極是？
突厥人兇殘狡猾，既然能雷霆般攻破延縣，搶掠了足夠的資，下一步極有可能就是利用騎兵的機，像梳子一樣掃周邊防薄弱的鄉鎮！
那些地方，同樣有他治下的子民，有來不及運走的糧食！
“堅壁清野……”吳郡守從牙裡出這西個字，拳頭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更加蒼白。
這意味著要主放棄大片土地，意味著要親手下令焚燬可能資敵的糧草、填埋水井，意味著要驅趕無數百姓背井離鄉，湧相對安全的城池或向南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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