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顧洲遠的所有猜測——殘暴、獨裁、表面功夫——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擊得碎。
一個會強制要求所有讀書的地方，其治理者的想法，恐怕遠非他所能揣度。
這不再是簡單的富足或者防衛嚴，而是一種及社會基的、近乎離經叛道的秩序重建。
許之言的目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整潔的村巷和井然有序的屋舍。
此刻，這些景象在他眼中蒙上了一層全新的、更加令人心悸的彩。
顧洲遠此人，所思所想，所行所為，竟己深到教化倫常的層面，其志絕非小打小鬧。
他到一種莫名的恐慌，彷彿腳下堅實的土地正在裂開。
一隻恐怖巨正慢慢張開大口，要將他這個極度崇古的老古董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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