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涎香的淡雅氣息在寬敞的書房瀰漫，卻不住空氣中一若有若無的繃。
皇帝趙承嶽端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案後，手裡拿著一份奏摺，目卻未落在字上，而是看向下方躬肅立的顧洲遠。
“顧卿，”皇帝放下奏摺，聲音聽不出喜怒，“與突厥左王的談判，進展如何了？朕聽說，你們近日還一同去了擷芳園賞花？”
顧洲遠心中一，果然，皇帝的眼線無不在。
他面不變，拱手道：“回陛下，談判正在按部就班進行。”
“突厥左王毗伽對贖回右王咄苾意願明確，但在賠償數額、割方式、邊境安全等條款上，與我方預期尚有差距。”
“昨日賞花，亦是對方主提出，意在緩和氣氛，尋求私下通的可能。”
“臣己把握尺度，未承諾任何超出授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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