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撕下一塊烤得焦香的羊，放口中咀嚼，首到嚥下，才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淡笑道：
“左王殿下說笑了，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哪有那般玄奇？不過是天時地利人和，加上將士用命，運氣好些罷了。”
“所謂天雷，許是巧合，許是突厥勇士看花了眼，以訛傳訛，當不得真。”
毗伽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
顧洲遠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誰會輕易承認自己掌握著這種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可怕力量？
但這兩日用潛伏的暗線多方打探，得到的報卻相互矛盾。
大乾朝廷和軍方，似乎對此事諱莫如深，並無任何推廣或研究所謂“引雷”的跡象。
皇帝對顧洲遠的封賞雖厚，卻也未見特別倚重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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