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大營紮在磐石營地東北方向約五里，綿延數里的帳篷如同草原上突然長出的白蘑菇群，麻麻，雜無章。
不同部落的旗幟在大營上空飄揚，狼頭纛、鷹羽旗、染的布幡，五六，毫無統一規制。
各部落在紮營時各自為政，有的帳篷在一起，有的則隔開老遠，中間留出的空隙足夠跑馬，毫無章法可言。
這就是草原聯軍的常態——戰時聚攏，戰後散去，誰也指揮不誰。
而在大營最邊緣、最不起眼的角落，一片與主力刻意保持著距離的營地中，右王咄苾的旗幟孤零零地立在營門。
咄苾騎在馬上，沒有進營地，而是勒馬立在一略高的草坡上，遠遠眺著磐石營地的方向。
從這裡看過去，只能看到地平線上那條模糊的灰黃廓——那是營地矮牆和帳篷的剪影，以及縈繞在其周圍的、數千鐵騎揚起的煙塵。
寒梟部、裂翎部、隼部——這三部的主力己經完了對磐石營地的合圍，正在從三個方向同時施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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