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怔住了。
突然意識到，左王這番看似主的安排，骨子裡其實是一種深深的——被。
觀戰，永遠比參戰安全。
左王上說要當“捕食黃雀的青蛇”，但歸結底，是不敢親自去那個男人。
在乾國京城接顧洲遠之後，給留下的影，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傳令下去，”毗伽的聲音將斛珠拉回現實，“讓你的草原之狐繼續盯著，一有風吹草立刻回報。”
“另外，讓隊伍保持蔽，不許生火，不許喧譁，咱們就在這裡，安安靜靜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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