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這個價錢......嘖嘖，外頭的新糧才多銀子一石？您這陳糧倒比新糧還貴，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林易說著，臉上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冷不淡的表。
那表拿得恰到好，既不至於讓人下不來臺，又明確地傳達出了不滿。
李清河干笑了兩聲，面上毫不見尷尬。
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場面沒見過，這點話綿得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傷不了他分毫。
“哦？是嗎？”李清河慢悠悠地道：“唉，老夫這些日子病痛纏，己經許久沒有出過府門了，竟不知道外頭的糧價跌了，既如此，那林公子開個價吧。”
林易心裡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這老頭兒的話說得滴水不，一番話說下來，既沒有認錯，也沒有降價，反倒是把皮球踢回了林易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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